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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回去了。
昨天下午,我騎車送姐姐到車站,一路上我都沒多說什麼,或許是心情真的太過低落了吧,我真的無言以對……;我想姐姐心中感受與我相同,她也很悶,但,我們都明白「天下無不散的筵席」這個道理,只是,真遇上了,還是很難面對。
看著姐姐上車,我心中感受滿溢,每次總是如此,總要到離別一刻,我們才發覺自己對對方的愛有多麼滿,可是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過,都有自己的家庭,姐姐有她的,而我也有自己的,只是、只是……我的心有個地方失落了。
『karen.莫文蔚』也是我一直很喜歡的一位女藝人,當初她在台灣發行第一張專輯的時候,我就迫不及待的買下反覆聆聽無數次,而這首收錄於1997.10.29滾石發行、專輯名稱為『做自己[ To Be ]』的電台情歌,恰恰是我相當喜愛的一首歌。
那時候的我在基隆的一家小財經報社裏窩著,做個一天工作十六、七小時的雙頭工,每每忙完可以休息時,都已經凌晨兩三點;那時我正談著一場沒有未來的秘密戀情,許多的苦說不出,唯一能獲得喘息的時候,就只有在聽到karen這張專輯的凌晨時分。
以RSS訂閱的朋友,請連上部落格收聽。
以下是廣播內容:
Hi,大家好,我是Carrie。《廣播.午夜收音機》是一個新型態的單元,Carrie將在這個新單元裏,首度嘗試以聲音的方式與大家接觸,和你們分享Carrie的私密心事以及創作心情。
當然,Carrie也會在這個新單元中與大家分享一些自己摘錄.視為經典的名句好詞;或許是一些書中的精髓名句,或許是我喜愛的名家詩詞,更或許會和大家聊聊近期內Carrie看過的好書,Carrie都會在這個新單元裏,以透過聲音的方式和你們分享。
這張相片是2003年那個冬天我和姐姐一同去台北淡水的《領事館》咖啡館留下的倩影,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張相片跟我本人不太像,就連我爸媽都這麼說哩!況且……這張相片把我的臉照得好大!我那時打死都不承認這相片中的人是我:P
可是時過四年,卻益發感覺過去的我,似乎總是比較快樂,強過如今笑容的背後總藏著憂悒─ ─
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應該是2000年三月,我在台北南京東路的『Bellini Pasta Pasta貝里尼餐廳』和慈慈寶貝用餐時拍攝的。
現在南京東路那家貝里尼餐廳好像也收起來了(?),而我和慈慈寶貝也失連好久了,看著這張相片,我心中的感慨好深好深……
慈慈,茫茫人海,妳究竟身在何方呢!?我想念妳,妳現在過得好嗎?
文by覺非/看圖說故事.回憶湧上心頭
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年紀了,越發愛看過去的相片,也常和家人聊著過往歲月。上面這張相,是我2003耶誕節時參加朋友聚會拍的,那天大家說好都要有個主題,而我的主題就是『紅』;為了參加party我還跑去『ㄙㄟ.ㄉㄡˋ』我的頭髮,那時我還蓄著一把長髮。
點圖去看所有完整尺寸相片
昨天下午送我姐的女兒去車站搭車返北,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過,畢竟她才只有14歲(要升國二)的年紀,為了今天得返校的緣故必須先行返北……看得出來姐姐的心情也不好過。我也有孩子,我能理解那種不安心的感覺;那種該放手還是不該的複雜矛盾心情,我懂,我都懂的,姐!
可是,有時候孩子大了就該適時放手的呀!雖然我們會擔心害怕她是否會跌倒受傷,但總比不放手害她養成溫室裏的花朵般、永遠長不大的好啊!姐姐,妳身為母親的那種矛盾心情我能深深體會……因為當我發現兒子會走路了的時候,我也有相同感受,就是怕他受到任何傷害呀~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!
說到我喜愛寫文這件事,大概得追溯到我的小學時期了吧。在我小三時,曾經發生了一件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的事情,所以我整個人開始嚴重的封閉了自己,那時候,我的世界裏只有書,不同種類的書,我也只愛看書。
沉浸在閱讀世界的我,是安靜的,是快樂的,是與世隔絕的;那時候,我的爸媽不再了解我,我的兄姐也因為比我大得多,所以都已不住在花蓮了,他們都在外地唸書、工作。得知我的情形時,我已經長成一名安靜不再多話,只活在自己世界裏,那個有點自閉的又總是帶點憂鬱氣息的小女孩了。
UPDATE:20070724 PM0307 那位BlueCat網友以出面澄清他並不是當年改寫那首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』的原作者之一,他只是轉錄BBS站上的文章,原作者已不可考了。大家可以看此文底下的留言回應,有我與他的互動,我並且已經前去小嫻的部落格做了回應說明,在此與大家做個更新報告。
我一向喜愛香港文壇天后「張小嫻」,自從在網路衝浪發現了她的個人部落格之後,我都一直採用RSS訂閱的方式每日追蹤小嫻是否更新文章,就在剛剛我在收看小嫻文章時,發現她在最新的一篇文章《世上最遙遠的距離》裏訴說她十年來的一個大煩惱……說她這首寫在1997年5月出版的《荷包裡的單人床》裏的文字是抄襲「泰戈爾」的詩作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』。
小嫻一定真的很煩惱,因為她還出示了她自己當時的手稿來證明她真的沒有抄襲,並且說泰戈爾也並未寫過一首叫做「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」的詩;因為我一直都很喜歡小嫻,當然我也看過她那本《荷包裡的單人床》,她幾乎每本有在台灣出版的作品我都收藏了,所以我對那首詩也相當熟悉。
後來,我也輾轉得知這首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』的詩,當時的我也以為這首詩真是泰戈爾所寫、小嫻引用,但我當然沒多做聯想認為是小嫻抄襲,只覺得這首詩很美。
點圖去看所有完整相片
姐姐和我相差十三歲,所以我出生那年姐姐正值國一,那個青春期的尷尬年紀。
我和姐姐的感情一向好,我其實等於是被我姐姐帶大的,從小幾乎都是我姐姐在照顧我,因為那時我媽咪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工作,我老爸也是,所以姐姐總是負起照顧我和哥哥的責任。






